沈氏在没有儿女依靠以后,每日里只得自己去寻些浆洗衣裳的活计养活自己,日子虽然清贫,但也勉强够自己温饱。
后来随着云舒的官越做越大,沈念得封了诰命,她常常幻想,若是当年,自己没有那般对待沈念,如今自己该是什么模样。
随着年龄越大,对吃饱穿暖的日子越渴望,她便幻想的越来越频繁。
最后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,疯疯癫癫。
沈煦一直带在瓷器坊里,最后成了一名出色的匠人。
后来娶了作坊里一位匠人的女儿做了妻子,一家三口虽不富贵,生活的道也算幸福。
沈念曾托云舒将沈家宅子的房契拿给他。
他自觉无颜面对沈念,愧对父亲,最终又将房契退了回去,和妻子安心的住在自己的小窝里。
云舒每日下朝后,都坚持在沈念的门外和她说话,这般持续了三个月。
全京都都知道他是个怕老婆的。
对此他一笑置之,任人调侃。
在沈念点头允许他进门那日,他高兴的把全京都的烟花都买来,放了半城烟火。
沈念见他如此孩子气,噗嗤笑出声,终于给了云舒第一个笑脸。
云舒见他欢喜,从此沉迷于制造浪漫。
或是给沈念放一天孔明灯,或是漫天的纸鸢,或是花上几日的功夫,捉上一屋子的萤火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