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被揭穿身份,自己便处于被动地位,阿古有些气闷,唇角勾了勾,“传闻三皇子是个富贵闲散人儿,只知品茶音律享乐,实际上却是武功一流,思维缜密,传闻还真是不实!”
“彼此彼此吧,”慕容屿咋舌,“传闻帝师之女于暖,标准的名门闺秀,金枝玉叶般娇弱,实际上却是个一流高手,本皇子也很意外。”
说完,又迈进一步,将面纱双手奉在阿古面前,话锋一转,“是本皇子唐突了,还请于姑娘别见怪。”
阿古猩红色眼眸动了动,抬手,拿起自己的面纱,圆润的指尖不经意坲过他宽大柔软的掌心,一股酥麻如电流般闪过一丝微痒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“哦?”阿古轻轻疑了一声,“三皇子为何确定我不是和那帮杀手是一伙的?”
“如果于姑娘真是和太子一伙的,此刻,你应该是太子妃才是。”
慕容屿话音堪堪落下,忽然,手快速抽出腰间玉笛,射向远处。
一窥探消息的探子喉头喷出一股血腥,应声倒地。
阿古转头看去,随后迈进尸体蹲下查看--是司家密探。
司家再慕容王朝的消息网十分秘籍,按慕容屿遇刺时间来算,情报网的确也该察觉到了,一息之后,这消息就该传到司玉朗手上,放下绿妖赶来这里。
阿古抬头,重新打量慕容屿。
他杀了自己舅舅家的密探。
“你为何要杀他?”
“于小姐冒着风险来救我,我自该拼尽全力守护你的秘密。”
慕容屿静静站着,任由阿古打量,漆黑的眼眸和阿古相撞。
晨光被薄云拉到天际线上,浓重的夜色褪去,淡淡的薄雾飘在天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