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微沉,人坐不住了,和于霖告辞便起身往内远去。
路上,他从小厮哪里打探到, 于暖那日确实去了香山, 而且直到傍晚才归。
也就是说,她才香山空等了自己一天, 回来却并没有告诉别人,自己根本没去。
心头涌上愧疚。
闺阁里,阿古正捧着一本书躺在贵妃榻上,木芙蓉开在她身后的圆窗,清风微微浮动她如墨的秀发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落在她羊脂玉般乳白的脸颊,石榴红裙摆如一柄打开的伞面,闪着流动的红色光泽。
明明是慵懒的缱绻姿势,却掩不住沉矜落玉般恶的矜贵气质,而这份高贵,是风尘出生的绿妖打马也拍不上的。
司玉朗喉头微动,有些不忍破坏这样一副美人闲座图。
“生病好些了吗?”他开口问。
听见声音,阿古放下手中书下榻,“你来了?”
脸上漾起恰到好处的笑,既不过分热情,也不冷淡。
“别下来,”司玉朗快速走到塌边,将她小脚按回塌上,“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。”
阿古顺势继续靠回引枕。
丫鬟上好了茶点,十分有眼色的褪下去。
想了想,司玉朗率先开口,“抱歉,上次忽然有紧急公务,害你枯等了一天,是我不好,谢谢你替我在岳父大人面前兜着。”
“无妨,”阿古手指在茶盖边缘画圈,漫不经心说道,“你我既有婚约,便是夫妻一体,若是因这点小事累的你被父亲责骂,那就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司玉朗心下微动,有些愧疚的移开视线,不敢对上阿古纯澈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