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用尽所有力气摇头:“我说错话了,不敢了……你、你饶了我吧……”
毕竟是法治社会,虽然是杀鸡儆猴,但也不用真的把鸡杀透。谷清娴松开他,男人一时失去受力点,脸砸在桌上,满脸满身都是水。
他狼狈地爬起来,不敢再多说话。
她冷着脸说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收拾东西立刻给我滚。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走进这里,你们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。”
其他人被她刚才的气场镇住,一个个灰溜溜地走了,如果说他们之前还有回来使坏的心思,现在暂时都不敢了。
他们是要过自己日子的人,不至于为一个工友强出头,搞出什么大事来。
谷清娴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抬手给机器加上保护的结界,同时留下一缕灵识。
本来想着把人赶走就得了,他们口无遮拦,也怪不了她。
谷清娴想到凌希每次憧憬地看着自己说“清娴你好温柔啊,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”,不自在地摸摸鼻尖,理了理衣服。
刚才不怪她,对吧……?
不过这件事提醒到她了,厂子这边没有她放心的人打理,似乎容易出乱子。
而且她刚才撵走好几个人,工人少了,得招新的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