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几乎是不给曾唯留面子,明摆着说她不懂事,规矩学的不到位,家教不严。
太后脸上的笑容僵住,她抬眸看了一眼赵鹤洲,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接下来的动作都不好开始了。
她原先是想逼着皇后同意曾唯入宫,可没想到皇帝也来了。
这样一来,两人将她的计划全部都打乱了。
只是太后毕竟经历得多,她笑了笑,“哀家近些日子想找个说话的人,唯儿她生性活泼,陪着哀家,哀家近些日子都快乐了不少。”
“这么说来,表妹孝心可嘉。”苏安悦笑道,“只是未曾婚配的女子在宫内久待也不像样,母后要实在寂寞,不然臣妾来陪您?”
原先太后就想将苏安悦带入一个两难的境地
——是放曾唯回去,苏安悦来陪着她。还是留曾唯在宫内陪着她,苏安悦自由自在。
只是她却没想到苏安悦竟然会直接挑起这个话题。
她是不会答应的!
到现在太后还记得那段恐怖又累人的岁月。
苏安悦刚入宫时,也不知是打了鸡血还是怎么着,日日卯时便来给她请安。
天爷,她一把老骨头,卯时怎么起得来。
卯时天还未亮,她正睡的迷糊,耳边便冒出宫女催她起床。
扰人清梦的事,苏安悦倒是干的起劲。
可她是慈母,她不能生气,她只能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