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怎么处理的?”太后拿了剪子,将线剪断,似乎对事情不太好奇,只是随意问了一句。
“皇后娘娘罚了值班的两个宫女各二十大板。”
说起此事,富荷还感到有几分不可思议,平日里皇后娘娘看起来不是个好欺负的主,竟没想到待人这般宽容。
“皇后心软。”对此太后没有意外,她扫了眼富荷,“看来这事还未到皇后底线。”
曾唯偷她腰牌这事,她知晓。是她故意的。
不然凭借着曾唯那模样,怎么可能轻易拿到她的腰牌。
她就是想看看皇后会怎么处理,曾唯又会怎么做,曾志又会怎么护着他这个宝贝女儿。
只是没想到皇后竟是个面硬心软的。
苏安悦还记得,上次赵鹤洲说他要做白脸。
她在宫内等着,看看这人是否还记得他说了些什么。
赵鹤洲果真来了,身后跟着的人捧着一身衣衫。
“朕听说安悦你的衣衫被毁,特意寻来了这件。”赵鹤洲开门见山,示意身后人将衣服呈上去。
苏安悦只是一眼,就被衣裳给吸引住了。她眼睛都挪不开,方才还说要给赵鹤洲使眼色看,现下已经被她抛到脑后。
“这是朕先前就命人制的,本是要在你诞辰的时候给你,现在出了意外,就提前给你算了。”
苏安悦六月出生,离端午也不过短短一个月,这衣裳就提前拿出来弥补她到时候再寻一件更好的东西。
“好好好,多谢皇上。”苏安悦两眼放光,恨不得当场试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