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鹤洲一会儿苦笑一会儿摇头,苏安悦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他。
活像在看“聪明宝贝蛋”一般,她一脸怀疑,就这么一个傻狍子的模样,真的能藏这么深?
“聪明宝贝蛋”犹豫了一会,他叫人搬了凳子,脸上扯过一抹红,有些不太自在。
苏安悦不明情况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。
“安悦,朕有事和你交代。”赵鹤洲面对苏安悦严肃不过一秒,他紧抿着双唇,长睫一颤一颤,像扇子一般。
不得不承认,赵鹤洲虽然狗,可他这脸是真的好看。
长又密的睫毛一眨一眨,就像轻轻刷在她的心上。
眼里只有苏安悦,他就这么看着你,心就软了一半。
苏安悦藏在袖子中的手掐了一把自己,不能被美色迷惑!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苏安悦冷冰冰的,怕被赵鹤洲迷惑了去,眼睛微微往旁侧看去。
身边的宫女都已经走开,只剩他们两人在。
赵鹤洲不管从哪个方面看,都觉得苏安悦这眼神是不乐意见他,瞧着大白眼翻的可真有水平。
他还得快点解释才行,想着,赵鹤洲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安悦,曾唯那事……”
苏安悦:???啥
“曾唯那事,朕私底下罚过她了,你别生气了,只是朕做的有点不好,所以没有让你知道。”
见苏安悦没有反应,赵鹤洲又说,“届时一点赔你一件更好的衣衫!”
苏安悦想,怎么也没想明白,事情到底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