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。
赵鹤洲想清楚了,他面色铁青,眼前的美味已经索然无味。
他走也不是,坐也不是,留下的只有沉默。
两人决口不再提起这个话题,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前的饭。
或许饭能堵住嘴。
只是两人想安心吃饭,其他人却不想让两人安心。
苏安悦肉还未夹进口中,门外便来人通报。
她趁着人还未曾入门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口将肉塞进嘴中。
“娘娘,您可得给奴婢一个说法啊。”门外哭着。
能拦住人,却拦不住声音。
因着是太后那边的嬷嬷,也不好拿布条堵住她的嘴,只得让她在外叫着。
机灵的宫女从中溜了进去,请示苏安悦的态度。
她们知晓苏安悦在用膳时不喜人打搅,只是此时的情况,她们也难以抉择。
这嬷嬷哭丧起来,就像死了爹娘一般,拦也拦不住,撒起泼来,不是她们这群年纪小的丫鬟能制住的。
肉的香软冲淡了被人打搅的气愤,她一口将肉吞下,示意门外将人放进来。
得了令,那嬷嬷往前踉跄一步,冲进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