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恩余光瞥见苏安悦的模样,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,她放下手中帕子,“娘娘想试一试吗?”
曾恩一目了然,一眼就将她的心思看穿,苏安悦犹豫了好半会,点头。
曾恩扭头,从身后掏出一盒针线,又从里头取了帕子出来,将一切弄好之后交给苏安悦。
苏安悦平日里用帕子,但还从未自己亲手绣过帕子,所见的都是些成品,一时见到这些半成品,还有些不太释然。
她摸着半成品,双手不知该摆在哪边,无措地望了望曾恩,等曾恩来帮她。
曾恩笑,也取了一块新帕子,给苏安悦做示范。
在曾恩手中灵活听话的针,到了苏安悦手中,却比泥鳅还要滑腻。
看准的点,往下一戳,针就会移动位置,转而将最终目标对准苏安悦的手指。
短短片刻,苏安悦手指早已遍体鳞伤,手上被扎了许多个针孔。
细白如瓷的手此刻看起来额外的惨淡,小针孔泛着青色,苏安悦冷吸一口气。
“娘娘小心一点。”曾恩拉过苏安悦的手,皱着眉头。
苏安悦不大好意思地抽回手,“本宫再研究研究。”她寻思着,学会了可以给父母还有赵鹤洲做一个帕子。
到时候好让苏父苏母瞧瞧,她也是会绣帕子的人。
明明只是一小会,苏安悦就觉得像过了一年一般,她哪哪都觉得不舒服,腰酸背痛的。
曾恩偷偷笑了笑,没敢让苏安悦瞧见。
没想到皇后娘娘也是有耐心的人,陪着她在这坐着将帕子绣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