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此刻早已是强弩之末,他原先说话就不给太后留脸面,更别提这个时候了。
他自然是来落井下石,招一波仇恨。
“竖子不可教也。”太后被怼,狠狠地甩着衣袖,不肯搭理赵瑞洲。
此刻她占不到上风。
“你想要的一切,都会慢慢离开你的。”赵瑞洲丝毫不气馁,大步跨到太后前头,讽刺道。
“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,就算你用了卑鄙手段,也不会是你的。”他口出狂言。
“你你,给哀家闭嘴!”太后脸都气歪了。
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当初她就应该连着他,和他母妃一起捏死,留下这么一个祸害,这么多年一直对她是怒眼相视的。
“你怕了?当时你害我母妃的时候怎么不怕?”赵瑞洲凑近,低语。
“瑞王慎言。”扶住被逼后退一步的太后,富荷说道。
她扶住太后,疾步如飞,拐了个弯,离开了赵瑞洲的视线。
望着眼前消失的背影,赵瑞洲冷哼一声。
自小他就听说是太后害的母妃,也是太后害了赵鹤洲小小年纪去当质子。
如今也算是报应轮回,太后去了皇陵,与那个昏庸无能的先帝作伴。
别看赵瑞洲平日里吊儿郎当,可他心里对这些歪歪绕绕清楚得很,只是他不愿沾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