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安悦指了指火上正在蒸着的糯米。
赵鹤洲这才闻到空气中的糯米香味,除了糯米香,好像还带着烧焦的气味。
烧焦的气味?
赵鹤洲瞬间反应过来,他拿了湿的布,将蒸笼挪开。
“不是这样的吗?”苏安悦不明所以地望着赵鹤洲的举动。
赵鹤洲没说话,只是掀开盖子,热气直冲上来。
等热气散了之后,赵鹤洲指了指锅,“烧焦了。”
苏安悦大囧,不可置信地凑了过去,遭受了暴击。
往里一瞧,果真烧焦了,金黄的米粘着锅的边缘,最上层的米粒也依旧不能幸免,看起来干巴巴的。
“这是水放少了。”赵鹤洲熟练地指出苏安悦操作上的错误。
“那还有补救的机会吗?”苏安悦问,“幸好我还没有把所有的糯米都放进去。”她又庆幸。
不然今日恐怕又吃不到麻糍了。
瞧着这贪吃的模样,赵鹤洲突发奇想,要是他掌握世界上所有的菜谱,那苏安悦这个小馋猫是不是永远不会离开他。
或许是的吧。
赵鹤洲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想法表示赞同。
等明儿他就让刘进喜将菜谱都给翻出来,让他好好学一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