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无论他怎么看,都没有看到印象中的那一颗痣。
苏安悦的脖颈光滑白皙,上边一点瑕疵也没有,就连一道伤痕也没有。
赵鹤洲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,心中无比慌乱。
略带些茧子的指腹摩挲着苏安悦雪白的颈子,试图找出那颗痣。
只是无论赵鹤洲怎么找,也没有找到。
苏安悦的颈子已经有些泛红了,她深吸一口气,娇嗔着:“疼。”
她这一声将赵鹤洲唤醒,他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离谱。
他想被烫着了一般,赶忙收回手。
只是再看着苏安悦时,眼神却有了闪躲,他望着画像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此刻他有无数的话想要说,只是半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“我都说了没有吧——”苏安悦撒着娇。
她发现了赵鹤洲的不对劲,却并没有多想,只以为赵鹤洲因为记错了而失神。
“嗯。”赵鹤洲点了点头,微微回应了苏安悦一声,却不像平时那么热情。
他现在脑袋中乱成了一锅粥。
随便丢一个什么东西,随便一句话都能让这锅粥更加浑沌。
赵鹤洲在想,万一他真的认错人了。
万一那个小时候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人不是苏安悦,而是别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