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安悦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身边到底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,苏安悦不知道。
她呆呆地想着。
赵鹤洲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思考了良久,最后还是问了出声,“安悦你没睡?”
苏安悦呼吸一窒,良久才轻声应了一句。
感受到腰间的力量有增大,苏安悦动了动。
“你都看到了?”赵鹤洲内心挣扎了片刻,还是问道。
“看到了。”
空气静默,赵鹤洲眨了眨眼。
他进来的时候注意到了苏安悦鞋子的摆放位置与他出去时的不一样,他还蹲下去仔细看了看,鞋子的底下还沾了泥。
新鲜湿润的泥土沾在鞋子的边缘,赵鹤洲内心有猜测,紧张更多于害怕。
“不是你看到的那样——”赵鹤洲急忙解释,说出来的话还有些混乱。
“说说。”
“一个深宫内的底层太监怎么会那么细皮嫩肉,比我还白。多亏了安悦说出来,我内心怀疑,派人去查,果然就查到了他与丞相府有关系。”
“我的刀还没碰到他的肉,不是我杀的,是他自己撞上来的。我没想杀他,毕竟留着他还是有用处的。”
赵鹤洲的话接二连三地从嘴中吐出,生怕解释慢了苏安悦就不搭理他了。
“明天事情就能解决了吧。”苏安悦转了过来,平躺在床上,望着屋顶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