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非常绅士的同众人问候叙旧,脱下外套,仔细盖住他的腰腹,缓慢抱他起来。
尹清洋嗅到了清冽的男士香水味,脑子瞬间清醒许多。
他猜出对方是谁,但依旧闭着眼,装醉、装睡。
把他抱到车上后,似乎是担心他睡的不舒服,那人还替他寻了个枕头,帮他枕好以后,自己去了前面的副驾驶坐。车窗被贴心的摇下一条缝,用来通风。
尹清洋依稀听到他在讲话,像是在谈生意,温吞的语速,却谈着不容置疑的内容。
车速似乎在放慢,最后趋于静止。
后车座的门被打开,风突然间灌了进来,尹清洋始料未及,被冻得浑身一个激灵,他闭紧眼想继续装睡,好骗那个人再把他抱进屋。
男人半个身子探进车里,用手温柔托住他后腰,鼻息因着距离落在颈侧,
尹清洋屏紧呼吸。
“洋洋,听话,自己下车,”他笑的很轻,“你最近重了许多。”
尹清洋这才睁开眼,看他。
肖鸠生了一双桃花眼,眉眼间有很浓的书卷气。他时常想,像肖鸠这样的长相,放在古代,肯定是个翩翩公子,满腹诗书的才人,被无数姑娘扔绣包的那种。
路灯的光投在他背后,勾出轮廓,尹清洋突然觉得自己该为肖先生作副画。
但现在肯定不行,
他整个人从头发丝羞到了手指尖,像卡带的小收音机一样,支支吾吾哦了好多声,满是羞愧的钻下车。
肖先生身体不好,他知道。
他时常见到肖先生吃药,但肖先生从不告诉他是什么病,更不许他追问。
尹清洋跑在前面,埋着头走,他刚走到院子里,就被身后跟上来的人搂住腰。肖鸠的手十分自然的探进衣摆,按在他腰腹处最敏感的皮肤上,轻轻揉捏。
即使他习惯了肖先生的黏人,还是忍不住害臊,耳朵根烫的要烧起来似的。
他偷偷去看身后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司机助理,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叫:“肖先生,”察觉到对方动作越来越大,他有点着急:“后面还有人,我们先回屋,好不好?”
肖鸠说:“我今早凌晨坐飞机赶回来,推了会议,专门来找你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离房间很近,你看,就几步。可不可以先把手拿出来,我、我怕他们看到。”其实之前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况,但尹清洋每次都觉得很羞耻。
他每次都试图和这个人沟通,央求他,或者撒娇。
但每次都同这次一样。他甚至没有得到肖鸠的理会,手从腰伸到更靠里的位置,只是试探的动作变成侵犯,衣服越扯越大,
肖鸠低头埋在他脖颈后,从轻微接触,到克制不住的吻咬。尹清洋忍不住产生一种自己只是猎物的错觉,单纯满足捕食者最原始的欲望。
接触到凉风的皮肤面积越来越大,又总不能真的在这里做。
尹清洋实在顶不住后面众人赤·裸裸的注视,有点生气:“肖鸠!”
捏住他腿根的手松了一瞬。
夜色里,男人偏头从他脖颈间抬起视线,天生多情的眸子里冰冷成湖,一瞬间凝结了所有温情。
作者有话要说:开文啦
这次是个天真浪漫笨蛋小美人,希望大家喜欢洋洋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