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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家老宅里,黎芊璇还站在阮轻轻身边,含着笑问:“你还真不收费啊?”
阮轻轻朝她眨眼,模样娇俏:“拿人钱财,就要替人消.灾,我又没打算真替他办事。”
如果是正经算命,那当然是要收费的啊,阮轻轻打算将喻云霏的事处理完,再去见见皇后,就发挥所长,去天桥底下摆摊。
到时候要怎么定价才好呢?
算一卦三十?卖一张符纸五十?这样应该不过分吧。
阮轻轻正想着,那位年过半百的管家就已经躬身来到了她面前。
“阮小姐,”他出声提醒,嗓音里有疲惫有沧桑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执拗:“您答应过的,能帮我再见她一面。”
上午来的是喻云霏,黎芊璇不知道这茬,就偏头问阮轻轻:“他要见谁?”
“白绣莲啊,”阮轻轻到底贴心,就问了一句:“芊璇,你怕不怕?要是怕的话,就先去旁边房间等我。”
阮轻轻不说还好,她这一说,黎芊璇的胜负欲瞬间就被激发了,她抬着下巴道:“我怎么可能怕?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我只能让别人闻风丧胆。”
阮轻轻抿唇弯眼:“那你就在后面站着,要是被吓到就抓紧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