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啊。”叶诗妤拿着个蒲扇,慢慢摇晃。
阮轻轻心惊肉跳,连忙握着她的胳膊追问:“你有什么事?是过得不好、还是……”
还是真的英年早逝了?
“放心,”叶诗妤没忍住弯了弯唇,安抚她:“你还挺有眼光,新帝人不错,并没有为难我们,我们收到你那封放妻妾书后,就各回各家了。”
阮轻轻松开手,隐约带着指责:“那我刚刚问你,你还说自己有事。”
“确实有事啊,”叶诗妤叹息着道:“自打陛下不辞而别后,我们便思念断肠,日日消瘦,这难不成还能算好吗?”
“对不起嘛,”阮轻轻简单哄了哄,又问:“那你们又是怎么穿来的呢?”
也没什么稀奇的,就在家各自呆了几载,便陆陆续续穿过来了。
没有征兆,也毫无缘由,有的正在看书,有的正在睡觉,还有的忘了自己在做什么,总之等再反应过来,就已经到了这个时代,成了呱呱落地的婴孩。
阮轻轻听她们说完,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她在意的这些姐姐并没有遭受磨难,也没有死亡,就是平平淡淡的穿越而来。
所以,这更能说明她师父给她算的命根本不准吧?
喻云霏还调笑道:“是不是因为陛下在这里,我们受到了感召,所以才一起过来的呀?”
阮轻轻平静地戳穿她:“你们比我来的早,要是有人受到感召,那也是我受到感召。”
喻云霏想到一点:“我们都是重新投胎的,只有陛下是整个人穿过来了,这也挺奇怪吧?”
确实奇怪,但众人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
黎芊璇看起来神色恹恹,很没有精神,不知道是不是被家里事闹的,阮轻轻看她今天都没怎么说话,又满脸疲惫,就没再多言,而是放她去休息了。
很快,所有人都散了。
夜里,阮轻轻终于拿起了讲历史的书籍,可关于乾朝末代的一切,书上都记载的很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