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看见的傅叶秋就躲在成丛的灌木与高大绿树后,垂下了凤眼,黯了黯眼眸。
原来,皇帝也不只是对她一个人好。
傅叶秋想起很小的时候,傅则也曾对她母亲展露温柔,但等母亲离世后,傅则还是对她残忍相待。
可见男人的好是靠不住的。
她得尽快调整过来,然后抓住小皇帝对她的短暂怜悯,把一切都握在手中。
傅叶秋在皇宫住了三个月,三个月后,她拒绝了阮轻轻要把她送去郡主府的提议,表示要重回傅家。
“可那里都是豺狼虎豹……”阮轻轻面露犹豫。
为了大局,她不能真的把傅则怎么样,一旦回到那个地方,在她看不见的时候,谁来保护傅叶秋?
傅叶秋笑了下,眼眸低垂着说:“我曾经问过傅则,他为何要那样对我,你猜他怎么说?”
阮轻轻差不多能猜到,但她不忍回答。
傅叶秋却自顾自地道:“他说母债子偿,天经地义,我母亲曾经差点害死他心爱的莲儿,所以我罪有应得。”
阮轻轻连忙道:“你别听他胡说,就算你母亲真的害了人,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更何况,赵莲儿恬不知耻给人做外室,还先为傅则诞下一女,她本就有错,而你父亲傅则,他一个罪魁祸首竟然说出这种话,堂而皇之的怪罪一个孩子,真是恶心至极!”
傅叶秋摇了摇头,给阮轻轻跪下叩首,并不抬头:“陛下,可我知道母亲不会那种事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若不能为生母洗脱冤屈,秋秋也不配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