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雪翡却微微有些顿住。

问题太多,她一时竟不知道从哪个问题开始说。

于是,她腆着脸,想去拽自己的头发,却发现头发都被束起来,只能悻悻然摸摸自己的耳朵,声音软软的,小小的,问道。

“辜世子,你想先让我解释哪件事?”

辜长思抬眸,见跟前的温雪翡乖巧地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。

穿着他的衣裳,衣袖很大,她举手摸耳朵的时候,袖子不自觉滑下,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,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贝壳。

有些…让人移不开眼。

而那“贝壳”,在一次又一次摸耳朵的动作之下,一次又一次地同他的衣裳接触摩擦着。

他忽而想起意阑衫偶尔会说的浑话。

女子最为曼妙之时,便是身着你的衣裳之时。

衣裳抚过女子肌肤,便如同你的手在其身上游走。

辜长思眸色忽而微顿,呼吸收紧,过了会,他垂了垂眼,声音有些低哑。

“先说,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吧。”

闻言,温雪翡眨眨眼,缓缓说出了一个人名。

“因为,辜轻雪。”

辜轻雪,看这个姓,也知多多少少同辜长思有那么点关系。

她是辜长思的妹妹。

早些时候,温雪翡终于绣好荷包,就差想法子见到辜长思就好了。

可温雪翡从十五嘴里套话,却得知辜长思眼下根本不在盛京。

而是在京郊不知道哪处练兵呢。

温雪翡瞬时着急上眼,不知该如何是好,恰好那一日,温雪翡又在南华寺遇到了苦无大师。

想起先前,苦无大师曾给自己指了一条明路。

温雪翡看到苦无大师,霎时眼放精光,将自己所遇的问题又同苦无大师说了一遍,希望这一次也能得到一些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