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巧挺翘的鼻,乌浓的眼睫密如细羽,腮儿如雪一般,还有那花枝般的细腰,以及鼓囊囊的……
裴和渊拿指头搅起一缕细发,俯身去嗅。
莲蕊般的甘香盘萦在鼻端,沁人心脾。
印象中,好似真的曾经有这么个妙人儿陪自己度过春宵……
发尾扫得脸儿发麻,关瑶“噗哧”笑出声来,还使力推了裴和渊一把:“好痒。”
“装睡?”裴和渊被那么一推,顺势倒在榻上,将关瑶揽在怀中,点了点她的鼻子:“不是让你等我么?这么早睡?”
“太晚了呀,这都什么时辰了。”关瑶娇嗔着,腮帮微鼓。
“是为夫的错,让娘子等着急了。”裴和渊笑得胸膛震颤,又温情脉脉地看着怀中人。
饶是脸皮一向比旁人厚,饶是做足心理准备的关瑶,也吃羞转过了脸。
男女腻在一处时,好似总有一方主动,而另一方被动。旗鼓相当这回事,少见于调情之中,更难出现在床榻之上。
若说以往二人间,是豪放激聒的小娘子勾缠谪仙作派的禁欲夫郎,那此时此刻,便是爱欲如火的郎君百般逗弄小娇娇。
关瑶转了脸,裴和渊很是体贴,便干脆支着肘伏在上方,继续浓情凝视,还没头没脑地问了句:“咱们以前……一般多长时辰?”
“什么?”关瑶歪了歪头。
裴和渊声音和缓:“就是夜间安置,一般多长时辰?”
安置?
关瑶还道是在问睡觉的时辰,想着他以前不起怎么不起夜,便答道:“好似是三到四个时辰?”
这回,轮到裴和渊发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