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

过了会儿,他紧紧握了下手中的茶盏:“那事确实非我所愿,我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
提及这事关瑶心中也满是好奇,毕竟这位孟太子,上回也是这么说的。

她想将内情听得更清楚一些,然而身子才向前探了探,嘴里便被喂了粒果脯。

给她投食的裴和渊口中直接讽着孟澈升:“好一个苦衷,好一个非你所愿。既这般不情不愿,那我便想再问上一问,就算你是被押着娶的妻,可谁又押着你与人洞房了么?我可听闻你那位太子妃已怀有身孕,且临盆在即?”

已有身孕?临盆在即?

咀嚼的动作停住,关瑶瞪大了眼。

待关瑶聚精会神想看孟澈升怎么回答时,却听自己夫君又慢悠悠地追问了句:“或是太子妃腹中的胎儿,实非殿下之血脉?”

“啪!”孟澈升气得拍了下檯面,起身怒指裴和渊:“你!你!”

一连“你”了几个字,喉咙却像被扼住似的,迟迟说不出后头的话来。

裴和渊从容地提起执壶,给关瑶杯中添了茶,再靠向椅背松了松脖子,淡定迎上孟澈升的目光,并面色不善地瞥了眼他指向自己的手指。

孟澈升面色发青地收回手,再闭上眼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尽量平声静气道:“我对絮春是真心的,我二人感情如何,你也曾看在眼里过。”

顿了顿,又旧话重提道:“我派人寻了些胡医在宫里,这回我来,也是打算接絮春去大虞好生养着,让那些个胡医替她好生探探病情。”

一直不曾间断的闷雷滚过,外头雨势极大,噼噼啪啪砸得房顶跟下豆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