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上那张唬着的脸,不仅违和,还滑稽。
“还吓人吗?”关瑶问裴屿。
裴屿被逗得嬉笑起来,喉头响起叽叽咯咯小喜鹊一般的清甜笑声,面庞憨气十足。
“拿我逗乐呢?可有趣?”裴和渊将那作怪的手拿了下来,粗粝的指腹在她手背来回抚弄。
“三婶婶什么时候怀小宝宝呀?屿儿想和弟弟妹妹一起玩。”小世子忽又语出惊人。
关瑶愣了愣,随即还真就看了看自己的小腹。
以她夫君那样如狼似虎的劲,她不会……还真就怀上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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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絮春的所谓反应,也就持续了那么一会儿,安静下来后 ,又变成了孤魂野鬼般的木人。
而听说了那日的事后,为了女儿能快些转好,霍氏终于拉下脸去了趟容知院,请求关瑶常去看裴絮春,多与她说说话。
关瑶倒不觉得真是自己唤得裴絮春苏醒那片刻,指不定是刚好回了会儿神,被他们夫妇撞到罢了。
就算是受了刺激,那刺激的人也是她夫君,怎么都不可能是她。
听了霍氏所托后,关瑶也就是偶尔去裴絮春院子里待会儿,多数时候,都是在和裴屿搭积木解九连环玩。
关瑶那位大嫂整日只知守着身子骨弱的夫婿,倒把个儿子给冷落了。
兴许习惯了一个人,在有关瑶作陪后,小世子显得格外兴奋,每日里和关瑶分开时都很是依依不舍。是以关瑶偶尔会带他回容知院,或是在裴絮春的院子里多和他玩个片刻,然后被下了值的裴和渊来拎回去。
可这日,直到她把小世子送回了居院,直到她沐浴过后头发都绞干了,裴和渊还是迟迟未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