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济大师上前,手中不知打何处变出个人形的草耙子,正往那草耙子上贴符。
“郎君方才吞的不是符丸么?还要作法?足够安全么?会不会有危险?”吴启发出连串疑问。
“啧。祝由术!懂不懂?要让他睡得妥妥的,把他送到以前去,让他……害,总之让他自己变回个正常人!”夏老神医不耐烦的挥手:“跟你们说也白瞎,滚滚滚都出去!别搁这儿碍事!”
将被赶到到门口时,关瑶忽回头问了句:“大师,我能和郎君一起么?”
慧济大师身形一顿,朝她望来。
关瑶掐了掐手心,继续道:“若我与郎君一起入那长梦,能否帮到郎君什么?”
“小瑶儿!你缺心眼子呢?别跟这扒瞎!”夏老神医连忙去阻止她。
慧济大师却问了句:“施主可知晓,尊夫为何会变成这样?”
这句问的背后有些沉重,关瑶沉默了近半柱香的光景,才点了点头:“大概知晓。”
没有谁面朝黑暗,只是因为被光明压迫所向。在她所知的他的过去,她是曾经试图寻过答案的。若然没有预料错,应当如她所想无差。
慧济大师竖起掌道:“如此,贫僧自然可助施主一道入梦。只是施主若参与其中,届时种种走向,便要劳施主多多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