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瑶默了默,点头应了。
一夜没睡好,关瑶有些恹恹的。次日她寻了个纸鸢去放,却在玩到一半时,听到那北绥皇子摔断手的消息。
飞得好好的纸鸢突然被扥了下,偏离风道一头扎了下来。
还猜他是因为生父闹的那场而气,照这么看,他莫不是醋到心情不好?
关瑶立马抱着纸鸢去寻裴和渊质问了一通。而尽管那人并不肯认,还气急败坏到出言吓唬她,她仍是得出了最合适的结论:这厮,果然是醋了!
连她的脚都不放过的男人,怎么可能对她的撩拨无动于衷?怕不真是见她第一面听她说第一句话时便爱上她了吧?
装吧别扭吧,看她如何把他那蚌壳嘴给撬开,让他主动起来不是人!
于是当日晚些时辰,裴和渊便听到关瑶去探那北绥皇子的消息。
彼时他刚与通安军中的人商议过事,席羽仍留在宫中,当即手支下颌,看好戏般地观察了下裴和渊的神情,笑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那姑娘不会是心生愧疚,打算应了那小皇子吧?”
“是么?那又与孤何干。”裴和渊板着声音。
“啧啧,”席羽起坐掸了掸衣摆:“你这人真拧巴,口是心非早晚有后悔的时候。”
裴和渊没再说话,眸色却往下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