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几乎没有人少的时候。
这段时间正好是学生们松散的时间,没有期末考的压迫,作业也少,所以听说了八卦以后,跑来围观的人一波又一波。
只是都不敢太明目张胆。
言忱就在这样的“围观”中度过了一下午。
天色将晚,川大的路灯悉数亮起,言忱在完成了一段吉他独奏之后打算结束今天的表演,但在收吉他时奶茶店进来七八个男孩儿,穿着工字背心儿,短裤,手里还捧着篮球,见言忱正在收吉他,有人惋惜了声,“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。”
“小姐姐,你这是要走了吗?”其中最高的男孩子问。
言忱点头,“结束了。”
一堆男孩儿在那互相埋怨起来,说是因为谁才来迟了。
言忱刚把吉他放进包里,就听有人说:“小姐姐,我有个朋友特别想听你唱歌,能再唱一首吗?一会儿太晚的话我们送你回去。”
他说得格外真诚,言忱放吉他的手一顿,回头扫视一圈,“哪个?”
几秒后,众人齐齐指向最边缘处的男孩儿,然后男孩儿的脸忽然红透,摆着手磕磕巴巴地说:“不……不是,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磕绊许久也没说出什么来。
言忱看着好笑,又把吉他从包里拎出来,她坐回原位,“想听什么?”
“随便!”众人见她这么好说话,立马夸道:“小姐姐人美心善。”
言忱没再说话,直接弹起了吉他。
奶茶店对面是一盏昏黄路灯,路灯下还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