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意雪结束了短暂的出差休假,但上了两天班又是假期,周五晚上她问言忱第二天有没有安排,言忱说下午有面试。
傅意雪听完兴致勃勃地安排了上午的活动——看电影。
“要看什么片?”傅意雪翻着App,“最近上的新片还挺多的,毕竟五一档,但那会儿我还在苦逼的出差,连看电影都赶不上热乎的。要不看爱情片吧?就是听说会哭得很惨。”
“哪一部?”言忱问。
“《后来的我们》。”傅意雪说:“口碑还不错,就这个了,到时候记得帮我带纸,我争取画个全妆,逼自己一把。”
言忱:“……”
她还没来得及拒绝,傅意雪已经买了票。
上午9:40的场次,看完刚好吃午饭。
果然,次日一早傅意雪就起来化妆,用了两个小时把自己化得明艳逼人,甚至上了全副眼妆。
言忱默默从柜子里拿了件黑色衣服换上。
傅意雪订的那家电影院在川大到她家那条路上,所以还跟之前一样坐3号线,只不过少了几站。
言忱一路跟着傅意雪进了电影院,进去前还给她买了爆米花和可乐,希望她一会儿哭的时候可以用吃来化解。
这是她跟傅意雪看了很多场电影总结出来的血泪教训。
《后来的我们》上映快一个星期,再加上五一假期的排挡,这会儿来看的人已经很少了,傅意雪买了中间的票,说是不想在后排看狗情侣。
她们坐下以后还三三两两的进着人,言忱却没再看,低头一直玩手机,正好有个酒吧的老板给她发消息问能不能来面试。
她消息回到一半,傅意雪忽然猛戳她,“言宝,你看那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