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的目光在偌大的操场上绕了又绕,一圈又一圈,表情逐渐严肃。
“是不是去卫生间了?”宋长遥低声说。
“不会啊。”傅意川往东瞟了眼,“去卫生间要经过咱们之前站的地方,她没过去啊。今天漂亮似仙女的言忱姐从我面前路过我能看不见?”
宋长遥:“……”
“沈哥。”傅意川喊他,“你给言忱姐打个电话,问问她去哪儿了。”
沈渊站在原地,眉头紧锁一言不发,脸臭得很。
“算了。”傅意川惹不起,“我给她打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渊阻止道:“她不打招呼地走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傅意川:“???”
沈渊说完以后往右走,傅意川一脸懵,“哥,你去干嘛?”
“扔东西。”沈渊头也不回地说。
送演唱会门票、送花、抱他,然后又不辞而别。
说好的等他,又是他一厢情愿。
她做什么呢?
玩他很开心?看他一次又一次的信她很有成就感?
言忱啊言忱 ,这人真的没有心。
沈渊心思千回百转,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内疯狂乱撞,整个人都要炸开。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激烈的情绪了。
果然,只有她。
只有这种阴晴不定、又言而无信的人才能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怒火中烧。
他快走到垃圾桶前,正打算把手里的花扔出去的时候,后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你们拍完了?”
那道烟嗓风轻云淡地和他打招呼,甚至带着老旧的叙述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