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差一厘米的距离。
“言宝,要命了。”傅意雪低声吐槽:“我今年的大型社死现场都跟他有关系,他是不是克我啊?”
“嗯?”言忱往前边瞟了眼,“是你自己不小心。”
傅意雪:“……”
之后傅意雪找到了熟悉的人,脑袋搭在言忱肩膀上开始犯困。
车里安静下来,言忱为了让傅意雪舒服一点,一直都没有往后倚,她坐得笔直给傅意雪当人肉靠垫,手也就一直搭在前排座椅上。
司机在拐过下一个路口后忽然放了首轻音乐,大抵是为了让他们这帮早起的人睡得更舒服一些。
但言忱的手指却下意识地随着节奏敲击,几根手指时不时地往下落,几秒后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儿。
这好像……毛茸茸的。
手机微震,是沈渊发来的消息。
【SY:摸头杀?】
言忱盯着屏幕忍不住嘴角微翘,她回了个“摸头”的表情包,和之前发给傅意雪的一模一样。
【SY:……】
言忱把手机放在腿上,手又落回到前排座椅,车内的音乐已经换成了民乐《春江花月夜》,多种国风乐器组合起来是不一样的哀婉缠绵。
笛声悠扬,琴声交叠,让人如入江南之景。
她的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打,随后在一段停下来的间奏中,五指并拢往下落,把那一厘米的距离也全部填满,而且轻轻揉了把。
她感觉到沈渊的身子僵直,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。
不过几秒,言忱又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