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怕听荤段子,甚至还给沈渊讲。
沈渊说她在玩火,她说有本事来,沈渊常常对她无语又无奈。
而言忱跑回房间以后靠在门上,侧过耳朵听客厅里的动静,只听见咕嘟的喝水声,等了许久,她心跳才降下去。
随后她直接往大床上一躺,闭上眼都是沈渊的脸。
那天晚上……那天晚上……
不,没有那天晚上。
没发生过。
言忱摁了摁太阳穴,真伤脑啊。
命运总喜欢给她出这种进退两难的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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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饭是言忱点的外卖,在他们收拾家的时候,她点了五个菜一个汤,然后一起在她家客厅里吃的。
饭间属傅意川话多,宋长遥偶尔附和两句,沈渊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言忱身上,言忱感觉自己身上有针,坐立难安。
这大概就是做了亏心事的下场。
不过还好,吃完饭他们就去收拾家了,言忱说要帮忙,傅意川直接拒绝,让她去忙。
言忱也就没客气,她关了门继续拿起吉他坐在阳台上弹奏,但今天心乱了,怎么弹都静不下来,干脆放下。
正好陆斯越给她发消息约时间:【什么时候回?】
言忱想了想:【明天吧。】
陆斯越:【各买各的?】
言忱:【都可以。】
陆斯越:【那我一起买,身份证号发我。】
言忱:【……】
她早已习惯陆斯越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了,这会儿麻利地把身份证号发过去让他订回南宜的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