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多久,因为傅意雪还要上班,她跟弟弟就回去三天,在第三天晚上就飞了回来。
言忱家里多了傅意雪,意味着多了烟火气。
沈渊仍旧去接她下班,但直到有天晚上她出门没看到沈渊,彼时她正跟程鹤等人告别,孙恪还开玩笑:“这还没变成男朋友啊?我看他都快成望妻石了。”
“哪那么夸张。”言忱说:“这才几天。”
大抵掰着指头算,也不过一周。
孙恪找沈渊身影比言忱还及积极,他视线在酒吧门口绕了一圈又一圈,仍是没看见,“他今晚是不是不来?”
言忱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她从未和沈渊约定过几点来接或是别的,只是这几天她一出门就会看到沈渊。
两人再一起回家。
这会儿她也没看到,但又不想让孙恪他们在这儿,“鹤哥你们先回吧,他估计一会儿来。”
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有些吃惊。
怎么就默认他一定会来?
他们离开以后,言忱站在酒吧门口等。
但五分钟后,她收到了沈渊的微信消息:【今晚不去接你,让你同事把你送回去,别一个人走,路上不安全。】
言忱看见消息,心头忽然一紧,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:【知道了。】
她不可能让程鹤拐回来接她,直接在路边打了辆车。
孰料刚一上车就收到沈渊的消息:【要是打车的话把车牌号发我。】
言忱:……
她从没这习惯,这会儿也不可能再问司机。
她想了想敷衍地回:【知道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