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越:“……”
草,这也太狗了。
陆斯越越想越气,两分钟后,他推开房门走出去,扯着嗓子喊了句:“言忱,你要让那只狗来,我把你也赶出去。”
声音足够大,大到让电话那头的沈渊也听见了。
而言忱打开房门,一脸懵逼。
她刚哭过眼睛还是红的,“什么?”
声音倒是和平常没什么区别。
陆斯越问她,“跟沈渊在打电话?”
言忱点头。
陆斯越一把抢过她手机,对着听筒嚣张地说:“打我妹妹主意,还想登堂入室,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
说完以后不等沈渊说话,直接摁了挂断。
言忱:“……”
这发生了什么?
陆斯越拎着她手机往客厅走,“吃西瓜。”
言忱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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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渊晚上十点落地南宜。
正好这几天赵医生休年假,他去不去医院都可以。
听着言忱说话心念一动就买票过来了。
紧张了一上午,一整天只想见到她才安心。
言忱在医院陪唐宛如,还是陆斯越开车来机场接的他。
南宜气温比北城要高,又潮又热,一下飞机就被这座城市的热浪包裹,浑身都不舒服。
或许是自小在北方长大,习惯了北方的温度,沈渊不是太喜欢这座城市。
他看见来人只有陆斯越,探头又往车里看了看,没看到想见的人。
陆斯越没好气地说:“别找了,没来。”
“哦。”沈渊看着他,两人的目光忽然对上,沈渊试探着喊,“哥?”
“哥什么哥。”陆斯越瞟他一眼,“喊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