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吓了一跳:“……”
他手一抖,正拿着没喝完的汤碗,洒了几滴出来。
低着头翻了个白眼,“你就不能正常点?”
“我很正常。”沈长河说:“是你做贼心虚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他继续收拾,沈长河把书放到枕头边,“是女朋友吧。”
“是。”沈渊坦荡承认。
“怎么不带进来?”
沈渊扫了他一眼,“你确定?”
沈长河:“……”
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带?”沈长河问。
沈渊想了想,“寒假吧,到时候你病好了,她也有空。”
沈长河:“不带是王八!”
沈渊:“……”
这人总喜欢骂一些对他自己不友善的词。
沈渊懒得和他计较,收拾完残局继续去写论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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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忱这边20日入住酒店,19日晚上跟傅意雪和岑星都打了招呼。
傅意雪抱着她依依不舍,言忱失笑,“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我就是舍不得你嘛。”傅意雪眼睛都哭红了,眼泪不停掉,这状态跟大学毕业时有得一拼,“听说比赛的条件都不好,还有可能住大通铺,你睡眠这么轻,到时候肯定要瘦了。”
“没事,也就几个月。”言忱说:“最多半年。”
她倒是不担心这些事。
傅意雪委屈巴巴,晚上非要和言忱一起睡。
后来三个人干脆在岑星房间的大床上挤了一晚。
临睡前,傅意雪还嘟囔着问言忱,“你告诉沈渊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