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坐在旧工厂的天台上,她弹着吉他,他们一起唱歌。 一首歌唱完,言忱特别突然地说:“我感觉自己走错过许多路。” “你可是言忱。”沈渊笑着说:“怎么会走错路?” “我的意思是,当初怎么就错过你了呢?” 言忱看向他,身体和他靠得更近,“还好,我们又遇见了。” “是啊,还好又遇见了。” 路上空荡,言忱又戳他,“再唱一遍呗。” “还唱啊?”沈渊戴着戒指的手和她戴着戒指的手勾在一起,“换首歌呗。” “不行,我就听这首。” “不想唱了。” “我要听。” “行吧。”沈渊无奈笑:“拿你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