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。”血刀客忽然转身,警惕道。

忽然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媒婆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面色为难的锦衣卫。

“大人,此人是庆城的名嘴媒婆,说是不放她进来就要诋毁指挥使的名声。”

名嘴媒婆的鼻子下面有一颗黑痣,生得很是丰满,身上穿红带绿的,这人在庆城中很是有名,人称月老红娘,传闻没有她保不了的媒,她在哪里出现,也就代表要给哪户人家说亲,若是一个招待不周,让她传出几句闲话,这辈子也别想说媒,娶上媳妇了。

龚鸿如今的脸色黑黑的,真的当他锦衣卫是吃干饭的吗?这样的人也能闯进来,他刚想发作,却差点又被衣服扳倒,又被陶善及时扶着,又抱回到椅子上。

“指挥使你消消气,就算是公主也不敢惹这媒婆,你先听听她怎么说,好歹说完再把人丢出去。”陶善轻声细语的哄着,眼睛却盯着龚鸿的下巴,他居然发现有两层!也不知道手感如何...

“本座不是小孩。”龚鸿咬牙切齿道。

这媒婆一进来,便看见如一座山般立在门口的血刀客,她被吓了一个激灵,接着自然而然的把血刀客推开,一开始推不开,她干脆就挤着缝进来,反正就是得进来。

她扫了一圈,这都是年岁正好的男儿,可都是她说媒的好对象,怪不得人家劝她来锦衣卫呢,媒婆面上挂着笑容,扬了扬起手中的帕子,拉长音调道:“见过诸位大人,各位郎君也真是俊啊,不过听闻龚指挥使是最最玉树临风的,眼下有一个媒想要说给指挥使大人,不知他如今在哪里?”

议事堂一时间没有人理她,媒婆倒也不认生,挑了一个好起来最好拿捏的,她一扭一扭的走到陶善跟前,笑着问道:“这位郎君,你可知指挥使是哪里生人,家住哪里,今年几岁了?”

陶善盯着龚鸿的双下巴出了神,几乎就要脱口而出:“五岁-----啊啊啊啊不,是二十五岁!”

龚鸿从凳子上跳下来,落地点正是陶善的靴子,他朝着媒婆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,然后装作懵懂无知的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