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岑意能看得出他是待得不太耐烦了才借口跟自己一起出来,“怎么啦,你不喜欢和曲辙聊天吗?”
“不喜欢。”
沈闻霁也不避讳,“你们就只上次音乐节见过一面吧?他怎么这么热情来探班。”
总有些居心叵测的嫌疑。
具体的原因涉及到鱼饼的隐私,不太好解释,“就是……他今天刚好在附近,顺路过来玩的。”
刚才在休息室里不好直接对话。现在出来只有两个人,岑意听他说话间还为一个称呼较劲,失笑道,“平时大家不是都这么叫我的么,燃燃啊秋名他们都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忽然想起,“你好像就从来都没有那么叫过我诶。”
沈闻霁:“……”
“你都是叫我岑意的。”
再仔细想想,还真是一次都没听过。别说其他更亲昵的小名了,连本可以随波逐流,无论朋友或同事大家平时都一起喊的“意意”他都没有叫过。
只是“岑意”。连名带姓的,一点都不亲密。
问题对象忽然被转移。沈闻霁被引得也开始正经思考起来。如果不是特意提起,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件事,“你叫我也是连名带姓叫的。”
“……”
大意了。
虽然也跟大家一起“沈老师”的掺着叫,但意义并没有什么不同。就算扯平好了。
恰好走到楼道里可以坐下休息的长椅,岑意顺势掐断话题,“你不去洗手间的话就在这里等我吧。楼道里禁止抽烟,别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