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就有道理。
“算了,都过去吧。不提它了。”
夏语冰说腻了自己的事情,放飞自我主动cue流程,“下一位!下一个搞谁!今天一个都别跑!”
“……”
是个热闹无比,精彩纷呈的夜晚。
岑意抱着猫从头撸到尾巴尖,在酒精带来的晕眩中全身微烫,傻乐着听他们讲各种趣闻轶事,渐渐的头脑不太清楚,但这样意识模糊的状态非常舒服,好像可以一直沉沦下去,什么都不用想,只享受当下舒适惬意的快乐。
对小猫咪的喜欢倒是很执着。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,还迷恋地握着猫的尾巴不松手。
迷糊中有人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,在耳边低声问,“困了吗?”
他调动仅剩的理智,凭声音也能认出来。
比平时更温柔的声音。
是沈闻霁啊。
不像其他哥哥或助理一直陪在他身边,很多天才能见一次的沈闻霁。
岑意揉了揉眼,想看清他,视线却总是模糊的。再想想应该马上又要走了,还来不及再看一眼,心里有些委屈。
连带着上一次他忽然离开的那份,一起在酒精里发酵着,噗噜噗噜从心底冒出泡来。感官恢复了些,白天摔的那一下又隐隐作痛。
要是每天都能这么放松就好了。
要是每天都有沈闻霁在我身边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