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钰不由叹道,“今日,听太奶奶提过一嘴……”
她没想到他真的一如既往。
陈倏认栽。
这回,陈倏去耳房洗漱,很快就出来,没敢在耳房中呆太久。他去耳房的时候,棠钰继续在案几一侧看书,两人都想起昨晚的事,稍许尴尬。
等陈倏出来,棠钰才又去了耳房。
听到耳房中的宽衣声和水声,陈倏耳根子又不自觉红了红,想到昨晚在耳房纾解,忽然想,今晚还是睡外阁间好些……
棠钰从耳房出来的时候,内屋里已经没人了。棠钰听到外阁间有翻书的声音传来,知晓他今晚去外阁间睡了。
虽然昨晚生了些意外,但同陈倏相处久了,棠钰也清楚陈倏有准则,他去了外阁间,她是可以安心入睡的。
棠钰上了床榻,牵好被子盖上,屋中燃着银碳,暖和又不冷。她昨晚没怎么睡好,今晨醒得不算早,但眼下也有些困,躺下很快就入睡,也睡得很好。
翌日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亮。
锦帐放下来,挡了绝大多数的光,棠钰睡得很好。
和衣起身的时候,陈倏也回了屋中。
陈倏去了屏风后一面换衣裳,一面同她道,“阿钰,我们今日去愗城城中一趟。”
棠钰正俯身穿鞋,“是同太奶奶一起吗?”
屏风后,陈倏的声音传来,“不了,就我们两人,明日要出发回桃城,今日去愗城城中买素烧鹅和决明子软枕给祖母带回去。”
素烧鹅和决明子软枕?
棠钰怔了怔,原来愗城是真的有这些东西,不是他胡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