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钰噤声,没有再说旁的。
……
晚些,棠钰替祖母擦干了头,又扶了祖母去床榻上躺下。
“明日,我陪您去刘大夫那里。”棠钰坐在床沿边同老太太说话。
老天天笑道,“知晓了,你同长允今日才回桃城,一路劳顿,也早些睡吧。”
棠钰应好,起身将周围的灯熄了,只留了一盏夜灯给祖母。
她的屋子就在祖母隔壁,也方便照料。
从祖母屋中出来,屋檐下的灯随风轻轻摇曳着,她的影子时而缩短,时而拉长,棠钰一直低着头,在想祖母先前说起的那些话。抬眸时,正好见陈倏的背影,在苑外上了马车。
棠钰意外,眼下已经亥时了。
这个时候出了苑子,不知去了何处,兴许夜里也不会回来。很快,脚下毛茸茸的一团蹭了上来,棠钰不用想也知晓是糖糖。
苑外的马车正好驶离,棠钰收回目光,俯身抱起糖糖,“糖糖,你爹爹是不是又把你扔给我了?”
糖糖委屈要抱抱。
棠钰伸手摸了摸它的头,糖糖舔了舔她的脸。棠钰笑了笑,一面抱起糖糖,一面推门入屋,果真,见屋中的桌子上用茶杯压了一张字条。
—— 有事外出几日,照顾好儿子,转告下祖母,陈倏。
棠钰目光微怔,他果真外出。
而且要一连几日,算是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