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陈倏还在想,杨家兴师动众来舅母处,只是为了做样子给他看,刻意讨好舅母的。
眼下看,杨家的算盘打得比他想的还要精。
“侯爷,请用茶。”声音刻意妩媚,又在他跟前福身,露骨的衣裳留出身前的莹白,再低一分就能看穿。
陈倏没有应声。
她又上前,险些贴陈倏身上。
陈倏淡声道,“你是自己滚,还是我让人扒了衣裳,送城墙处?”
杨家女儿吓得花容失色,哆哆嗦嗦就端了托盘连忙跑开。
正好何茂之出来,刚好看到这一幕,嘴角抽了抽。
……
再晚些,杨氏也出来。
杨恩科和黄氏有些心焦,“不久呆了?”
方才另一个女儿被扫地出门,杨恩科和黄氏心中忐忑着?
杨氏道,“见过母亲就好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杨氏朝陈倏和何茂之道。
杨恩科和黄氏心中唏嘘,方才听女儿说起的时候,真有那么一刻,怕敬平侯会让人将女儿衣裳扒了扔城墙处去……
陈倏一劳永逸。
马车上,何茂之好奇,“姐夫,他们真的不会再来骚扰母亲了吗?”
陈倏淡声道,“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