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落门前,侍卫守卫,苑中有老妪来开口,看了他一眼,不动声色让开身侧的路,陈倏带着了茂之和陈惑两人入内。
偏厅中,王威正覆手站着,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,听到身后脚步声,缓缓转身。
见到陈倏的时候,王威上前,朝他躬身拱手,恭敬道,“王威见过侯爷!”
这些年了,还是未改口,行礼仍是大礼。
陈倏伸手扶他,“你如今已是朝中晋博侯,你我二人同朝为侯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晋博侯?何茂之是记得在哪里听过……
忽然,茂之反应过来,杨家那个被姐夫打断腿的孙女婿詹云波,詹云波的父亲就是晋博侯王威手下的将领!
何茂之忽然理解,为什么詹云波这么怕姐夫。
晋博侯对姐夫的态度,都不是恭敬,而是奉若“君侯”!
这两个字在何茂之心底冒出来的时候,何茂之心中还是咯噔了一下,都是这些时日,他跟在姐夫身边时,听姐夫说起过的历史典故。
何茂之不知为何眼下对号入座。
“去吧,我同晋博侯有话要说。”陈倏朝茂之道,茂之快步离开。
王威没有当即问茂之的事,也知晓稍后再提。
“侯爷,我御下不严,家中子嗣如此嚣张跋扈,冲撞了侯爷,夫人,还有夫人家中亲眷,更在币州城为所欲为这么长时间,我已经将人革职查办,日后,有机会再向夫人当面赔罪。”王威先说的是币州城的事。
陈倏摆手,“人我已经动过了,若是因为币州城的缘故,你自己拿捏;但若是为了替我夫人赔罪,大可不必。不要因为一个詹云波,伤你很驻军中间的情谊,这些人是同你一道卖命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