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光书眼中还是隐隐有不舍,但又知晓陈倏应当离开了,“侯爷,一路珍重,冬日小心风寒。”
但凡熟识他的长辈,都会提醒他冬日小心风寒。
陈倏颔首,“走了胡伯,后会有期。”
茂之也同胡伯作别。
胡光书一直目送到马车消失至眼帘尽头,才转身离开。
马车上,茂之也终于乖乖将脑袋收了回来(错误示范),“姐夫,胡伯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陈倏应声。
茂之凑上前去,“姐夫,这些长辈都对你好好。”
陈倏啧啧叹道,“可能是我有长辈缘吧,特别讨长辈喜欢。”
茂之忍不住笑。
陈倏又道,“你姐姐也是,你没见过太奶奶多喜欢他,都快胜过喜欢我了……”
茂之又跟着哈哈笑起来,一时间,马车中都是两人的笑声。
“侯爷!”马车外,是陈惑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陈倏问。
陈惑撩起帘栊,“刚收到范大人给侯爷的信。”
范瞿?陈倏意外。
范瞿是跟着棠钰的,范瞿惯来稳妥,这几日,每日都有飞鸽传书抱平安,但今日他已经收到过范瞿的书信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