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钰跪坐在他跟前,用最依赖的姿势靠在他膝上,轻声道,“长允,我们去桃城治病好吗?”
他沉声,“现在不是时候,还有事情要做。”
棠钰继续,“旁的都不重要,我同小初六最希望的不是凭借和屏障,是你好……”
他指尖微滞。
棠钰温声道,“桃城往来要两月,刘大夫的腿疾不见得能远行,即便远行,路上兴许还会时间延长,但是我们直接去桃城只要一月……长允,我们一起去桃城,治好病再回来,我希望的是陈倏平安……”
他伸手抚上她头,“阿钰,此事不是玩笑,等过两月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棠钰起身。
他原本坐在小榻上,被棠钰按下,“我没当此事是玩笑,这里有冯叔,有万超,有鲍承泽和单希文,但我和初六只有你……”
陈倏眸间温润,指尖也攥紧,沉声道,“棠钰……我要为你和勉之打算。”
棠钰看着他,也轻声道,“你是敬平侯,我和初六才是敬平侯夫人和小世子;如果你都不是敬平侯了,那我和小初六要这些做什么?”
陈倏再度噤声。
她鼻尖蹭上他鼻尖,“我们去半年,带上小初六一起,还有糖糖。长允,我们在桃城成得亲,那里有我记忆中最好的东西,我还想去那处宅子,还想去锦棠苑,还想和你在一处……我们一起去桃城好不好?”
他喉间轻咽,脑海中两种声音激烈地碰撞着。
“长允。”她吻上他嘴角。
他脑海中“嗡”得空白一片……
他知晓他根本拗不过她,嘶哑的声音道,“听你的……”
棠钰吻上他额头。
他轻声道,“别哭了……”
棠钰破涕为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