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有劳刘大夫。”陈倏带棠钰来,就是想让刘大夫帮帮看看棠钰。
眼棠钰同药童说话投机,两人都没上前打扰。
刘大夫又仔细打量了棠钰一番,遂问,“侯爷,夫人几个月身孕了?”
陈倏道,“四五个月……”
刘大夫捋了捋胡须,眉头微微皱了皱,“夫人本就纤瘦,四五个月的身孕太过显怀。”
陈倏平日见过的有身孕的妇人不多,之前棠钰怀初六的时候,他也不在,他无从对比。
但刘大夫明显话中有话,陈倏轻声道,“刘大夫的意思是?”
刘大夫看向他,“先不论夫人是否失忆之事,夫人的身子如此显怀,可有大夫看过,腹中可是双生子?”
双生子?
陈倏意外,既而摇头,“一路南下都有随行的大夫跟着,也一直在看棠钰脉象,说不是。”
刘大夫还是有些怀疑,沉声道,“稍后一道看看。”
陈倏怔了怔,“好。”
***
“这是刘大夫,给祖母,还有我,都治过眼睛,你过往同刘大夫熟悉,让刘大夫你替把脉。”陈倏温声。
这一路都是如此,她记不得的事,他同她慢慢说起。
即便她记不得,也不会有太大压力。
刘大夫也道,“夫人闭眼就好。”
棠钰阖眸靠坐在椅子上。
刘大夫先看了看她头上磕着的地方,也伸手很轻和舒缓的抚了抚,也会问她近来的感觉。
棠钰会说,“隐约会想起一些零碎片段,但窜不到一处去,也很容易就忘,像就在眼前,伸手又抓不住。”
陈倏听她说完,想起近来她偶尔怔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