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继续走,肚子会不舒服。
陈倏方才问过她,要不要歇一歇,她那时还好,也想早些回莞城中去,眼下,确实有些勉强。
她有五个多月的身孕在,还是双生子,走走就要歇一歇。
陈倏也怕她累着,便寻了一处先坐。
虽是五月天,地上也难免寒凉,陈倏坐在一侧倒下的枯木上,让棠钰坐在他怀中靠着他休息片刻。
许是累了,棠钰靠在他胸前有些没精神。
“寐一会儿吧,有陈枫他们在,我们晚一会儿再走也不打紧。”陈倏同她说。
她点头。
忽然,又听陈倏轻声笑了笑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陈倏温和道,“就想起小时候,那时候我生着病,你问我冷不冷。当时我冷极了,又怕你担心,就说不冷,其实冷得发抖。”
棠钰也笑了笑,“我知道。”
陈倏不由揽紧她,“你那时抱着我,我能看到你脖颈上的海棠印迹,还有,你身上额海棠香……”
陈倏说完的时候,才发现她已经睡了。
今日太累,陈倏没有扰她……
稍许,陈枫上前,“侯爷?”
陈倏摆了摆手,“夫人睡了,让她睡会儿,晚些再下山吧。”
陈枫应好。
陈倏脱了身上的外袍给她披上。
棠钰的姿势应当舒服,靠在他怀中睡了能有小半个时辰,陈倏不敢动,怕她不舒服,就一直坐着,让她靠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