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他重重咬字的时候,声音十分干脆。
他抱着妈妈的腿,都开始委屈起来了:“爸爸是坏蛋。”
“他骗奶包。”
晨晨说得没错,家长最喜欢骗人了。
安毅还有些迷茫,褚纱纱已经把他抱起来放到安毅怀里去了:“爸爸没骗人,爸爸现在回来就是带你去楼下超市呢,妈妈在烧饭,让爸爸带你去买汽水好不好?”
小奶包轻轻就被这个理由说服了。
他抬起眼看了爸爸一眼,亲热的抱住爸爸的颈窝,“爸爸,走。”
安毅抱着人准备下楼,褚纱纱还听见小奶包十分谄媚的声音:“爸爸,奶包想你哟,你想奶包吗?”
褚纱纱回去炒菜,刚翻了两下,门铃响了起来。
褚纱纱还以为是安毅他们忘记拿东西了,开门一看:“爸?你怎么来了?”
是她公公安平。
安平带伤登门。
他额角上还红了一块,衣服有些皱巴巴的,跟褚纱纱记忆里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带着眼睛,十分优雅的坐在别墅里喝茶看报纸的人影实在相差甚大。
他又被婆婆柳平燕欺负了吗?
褚纱纱内心充满了怜悯,开了门让他进来,给他倒了水:“爸,吃饭了吗?”
安平摇头。
他捂着额角,对让儿媳妇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很是没面子。
老年人都不喜欢用手机支付,尤其安平还是搞艺术的,更不沉醉在这些身外之物上,他是出了门才发现自己口袋里没带钱,还是翻遍了所有,最后找到几块钱的零钱坐公交车过来的。
褚纱纱当然不会去戳人伤口,她去厨房准备饭菜,等安毅他们父子两个回来,才让安毅拿了医药箱去给公公处理。
小奶包抱着汽水,皱着一张脸看着爸爸给爷爷涂药水:“爷爷,你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