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毅抿着嘴,“嗯”了一声。
安毅不由得想起以前的时候,那时候小妻子别说叫他打扫了,他的衣服鞋袜都是她洗的,生怕他干了一点活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她完全不会跟他客套起来,也不会拒绝他说要帮忙的那些话,这让曾经感受过顶级服务待遇的安毅觉得有一些落差。
这就跟一个富二代一样,当富二代的时候有大把的钞票花,但是瞬间就破产了,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了,这种瞬间从顶端跌落下来的感受十分复杂。
“爸爸?”
儿子小奶包就在门口站着,等着看爸爸擦玻璃,安毅只能认命的把玻璃门重新擦了一遍。
大家做大扫除都累了,褚纱纱也没心思做什么大菜了,随手做了几道菜上桌,安毅父子两个也不挑,做什么吃什么。
夜里消食完回来,小奶包就跑到自己房间去了。
到他跟爷爷约好的打视频电话的时间了。
褚纱纱去洗澡,路过他房间的时候还听到几句,是小奶包在给爷爷讲自己今天在学校的事,在家里的事。
做家务才发生的事,小奶包记得很清楚,还很骄傲的告诉爷爷:“爸爸笨,他没有奶包能干,妈妈说,奶包擦得比爸爸干净。”
“你爸也做家务了?”
褚纱纱要去浴室,只听到几句。
她觉得有点奇怪。
但很快褚纱纱就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