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图什么?
就图那当小组长一个月多出的一千多?
反正她是不信的。
褚纱纱也很苦恼。
这可能就是长得太好看的女性的烦恼吧。
总是为了自己的美貌惹出来的风流债操心。
“不说他了,晚上要去商场逛逛吗?”家里没有人,褚纱纱就想起了外边灯红酒绿的好。
她好像很久都没有去购物了。
“去,我想去买支手表。”
褚纱纱手上这支收表是香家的女式黑色手表,小巧精致,看起来低调,又隐隐带着点奢华,表盘是长方形的,不是普通的圆形盘,一经推出就大受欢迎。
当然,以香家的奢华与地位,这款表的价格也不低。
同事准备买了普通的。
安毅他们是下午到的,开了五六个小时的车,中午是在休息区用的饭,到江市也还早,办好了入住,安毅没忘了给褚纱纱报一声平安。
他们住的不是酒店,是当地的民宿。民宿就开在热闹的街市里,但一进去,里边蜿蜒曲径,别有一种庭院通幽的意思,沙沙的叶子被风吹起,隐隐的竹香传来,很像是走在诗歌的赞扬里一样。
白墙拱门,影壁,又有现代的落地窗,古典与现代的结合,他们住在民宿里,还可以听到外边走街串巷的叫卖声。
喊卖□□花、大馒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