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reborn最不省心的那个兔崽子,正被另外两个兔崽子堵在城堡走廊里。泽田纲吉冷静地看着面前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,“山本、狱寺,别告诉reborn。”
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刚从训练室出来,准备去找医疗部拿个外伤药箱,结果就在夏马尔门外和泽田纲吉撞了个正着。
狱寺隼人看着泽田纲吉手里的安眠药,急得眼睛都要红了。但因为首领要求保密,狱寺隼人忍了一路,直到又回了训练室才绷不住了,一边给山本武包扎一边说:“十代目的身体不是已经没事了吗?是因为reborn先生出任务了的缘故吗?”
突然回来的云雀恭弥先逮着空闲的两人进训练室痛快地打了一架,现在心情正好,边给自己包扎边问山本武,“发生什么了?”
山本武正在给狱寺隼人包扎,听到云雀恭弥的问题,他省略了自己和狱寺隼人对夏马尔软硬兼施的逼供过程,简短地答道:“夏马尔说是阿纲的tsd。”
云雀恭弥莫名其妙还有点想笑,“那个小动物会得tsd?”
山本武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,“别这么说嘛,云雀。reborn离开之后,阿纲的样子你也看到了,再来一次的话……”
三人都沉默下来。reborn死后的泽田纲吉,无论他表现得多么沉稳,眼睛里都是空荡荡的一片,好像他代表生命的火焰也跟着reborn一起死去了。那时的他,周身环绕着的是能让周围的空气静止的,几乎凝成实质的悲伤。
——那种痛失所爱的崩溃是隐藏不住的。
云雀恭弥挑了挑眉,“怪不得他之前问我那种问题。”
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疑惑地看着他。云雀恭弥把那通不知所谓的电话通话告诉两人。
山本武恍然,“所以你才突然回来了!”
“你们不要跑题!”狱寺隼人说,“现在重要的是十代目的问题!”
已经包扎完的云雀恭弥扔下一句“我不认为他有那么脆弱。”,起身离开。剩下的两个人看着他干脆利落的背影。
“云雀说的也有道理。”山本武若有所思地说。他用手指把狱寺隼人紧皱的眉头揉开,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说,“除了reborn,别人都没办法啊。”
“可是十代目特意让我们不要告诉reborn先生……”狱寺隼人的声音越来越小,他下定决心,“为了十代目的身体,就算是十代目本人的命令,我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