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是在什么专门机构,学习过怎么抱女生吗?”白斐含已经有点困了,靠在龙晖身体上喃喃地说。
龙晖把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:“我以前是干什么的,这可是特殊秘密。”
“我都不能说吗?”白斐含问。
“除非你承认你介意我和别的女人开房。”龙晖坏笑,
“才不,我才没有介意。”白斐含已经很困了,但还是嘴硬得很。
“那我就不说。”
白斐含朦朦胧胧地说:“坏蛋。”
“我可不是坏蛋,坏蛋见了我都要怕的。”
“是的,你比坏蛋还坏,他们见了你才要怕。”白斐含还在和他打嘴仗。
龙晖又刮了白斐含鼻尖一下:“晚安。”
白斐含笑着歪头,小声说:“你可真坏。”
她困意渐浓,翻了个身便呼吸平稳,睡着了。
龙晖立在她床边,看着她的睡颜:她睡觉的时候,嘴巴是微微翘起的,很有一种稚童的天真。
但龙晖清楚,她十九岁了,无论如何都不再是小孩。他清清楚楚地知道,他们第一次见面,不就是她和前男友分手吗?
她伶仃而哀伤地坐在花坛边缘,头发都被风吹乱,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,也被风吹得猎猎扬扬,好像一只白色的飞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