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句孩子话被她压了下去,她想不能再说了,再说真成小孩了。
完整的话是: “不去不去,就是不去,气死你。”
苏乐依旧没有走,她说: “很重要的话,在这不能说,关系到,关系到你爸爸。”
白斐含上下打量了苏乐,好像在思考苏乐这话的真假。白斐含的爸爸白建新,一个白斐含自己都不大熟的人物,怎么会从苏乐嘴里说出来,还关系到他?
白斐含问: “你说什么,具体点。”
苏乐说: “去我房车,这里不方便说。”
白斐含点点头,转身拍了拍龙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,和苏乐去了她的房车。
于佳佳看白斐含和苏乐的对话,好像涉及到白斐含的家人,她看龙晖没有跟去,自己便也没有动。
白斐含上了苏乐的房车,往小型沙发上一坐,苏乐关了门,也过来了,坐在白斐含对面。
白斐含说: “说吧,找我来什么事,别和我哭哭啼啼的,也别和我装可怜,我不吃那一套。”
白斐含说完,才猛然想起,这个苏乐,在别人面前柔柔弱弱的,好像一朵白莲花,但是在她面前,好像从来没装过柔弱,小部分时候针锋相对,大部分时候阴阳怪气。
苏乐也不绕弯,直接说: “肖健那个贱人找过你,是不是?”
白斐含点头: 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