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人极快冲了进来,长剑一挡……
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转了个方向,大半都泼到了池青莲的身上。
园子里,贵女霎时惊呼连连,乱做一团。
冬日的衣裳都穿得厚实,就算泼实了也不见得真会伤了肌肤,只不过那好上好的衣料上,定会留上一道极丑的茶印子。
池青莲花容失色,几乎气疯,想也未想,抬手先狠狠扇了那丫鬟一耳光:“不长眼的东西,作死呢!”
池青莲的手腕,被一直修长好看的指尖死死捏住,那力道几欲把她手骨握断,男人声音冷厉:“池家表姑娘,劝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池青莲吓得神色苍白,再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沈青稚拉着沈言珩的袖子,不动声色摇了摇:“大哥哥怎么来了?”
沈言珩抬手,宠溺的揉了揉她脑袋:“不过是见得你被人欺负,瞧不下去罢了,你倒是心大,独自一人也敢坐在这处发愣,不怕被某些心思歹毒的东西给暗害去不成?”
沈言珩长得好,与沈青稚说话的语气,更是说不出的和善。里间都是女客,沈言珩实数不好久呆,等把他劝离后,
沈青稚唤来丫鬟书客,吩咐她把小丫鬟带下去上药。
等再次转身的时候,声音带了威严这时候,淡淡扫过一圈:“前头不说话,那是我的不是。至于我自小在江南乡间长大,你们若是觉得乡间粗鄙,大可随意去说!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腌脏事。”
她声音一顿,而后朝着池青莲的方向,娇艳的勾了勾嘴角:“但是你们贵女间真论身份出生,那恕我见识少了,真是佩服你们姐妹情深。”